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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無限城中之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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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鬼舞辻無慘大概是聽到日之呼吸就犯怵,當李白說出日之呼吸的時候他整個鬼都不好了,手下的攻擊都變得毫無章法,出奇的憤怒。

李白擡眼看他,然後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你覺得以我的資質,可能學不會日之呼吸的招數嗎?”

他腳下的速度加快,在鬼舞辻無慘完全沒有準備的一瞬突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手中日輪刀發出橫掃,“我看你特別害怕日之呼吸啊,給你展示一下要不要?”

青色的刀刃上突然亮起紅艷的火光,焰火熊熊斬向鬼舞辻無慘的頭顱,紅得發燙,像是要將起灼燒殆盡一般。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火焰依附在刀上,劃出一道鮮亮的弧線,鬼舞辻無慘的頭顱就在這猝不及防的一時間被斬了下來。

鬼舞辻無慘的眼中溢滿了鮮血,臉上的表情既是驚慌,又是憤恨,他的腦海中又想起了那個如同火焰一般的身影,身上留下的傷口顯露了出來並且開始隱隱作痛,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在繼國緣一的刀下狼狽的只能分裂成碎片然後逃跑。

這個人他怎麽能?他怎麽敢!

“李白先生!”匆匆的腳步聲後一個紅色的身影破開了這一片空間,然後同樣紅色的火焰揮舞著斬斷了仍舊不停攻擊的黑色荊棘。

李白微微轉頭,然後露出輕笑,“喲,蒔緒啊。”

眼前這個身影幾乎與緣一一模一樣了,額頭上火焰模樣的斑紋都出現了,他落在李白的身邊,耳朵上帶著的兩個耳飾微微晃動。

“繼國緣一——”鬼舞辻無慘大概是沒有聽到李白的話,他對著蒔緒叫出了緣一的名字,聲音中帶著顫抖。

蒔緒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一雙紅色的瞳眸望向發出怒吼的鬼王,眼中帶著寒意,“鬼舞辻——無慘。”

他擡起手中紅色的日輪刀,刀尖對準鬼舞辻無慘,“四百多年了,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你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你怎麽可能還活著!那天見到的,果然是你!”鬼舞辻無慘有些語無倫次,他慌張著,驚恐著,重新長出頭顱的身軀正不斷的後退著,似乎是想要逃離。

“原來是被當成外祖父了嗎?”蒔緒低聲呢喃了一句,隨後收起面上所有的表情,“對,那日你看到的就是我,鬼舞辻無慘,這一次,不會再讓你逃跑了。”

既然鬼舞辻無慘這麽害怕他的外祖父,那就暫時借用一下外祖父的名頭吧,相信外祖父不會介意的。

坐好自我心理建設,蒔緒不著痕跡的對著李白點了點頭,然後揮舞著手中的日輪刀攻了上去,日之呼吸所帶有的火焰在這片空間內不斷舞動著。

日之呼吸有十三個型,第十三個型即是將其他十二個型連接在一起,接連不斷的使用,只要掌握正確的呼吸,就能一直舞動下去,永遠不會感到疲憊,而蒔緒現在,正在對鬼舞辻無慘使用日之呼吸的第十三個型。

妖怪的續航能力可是相當的強的。

李白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觀察目前的情況,嗯,他果然又是打輔助的。

既然如此……

“蓮之呼吸?肆之型?攀荷弄其珠。”

那便使用能夠限制敵人動作的型來幫助隊友打配合吧。

青色的刀上一朵朵蓮花徐徐綻放,晶瑩的露水在其上晃動,被蓮花攀附的黑色荊棘猛烈的掙動著想要從蓮花中掙脫,結果卻只是使得花上露水左右飄蕩,猛然的一瞬間,露水突然掙脫了重力逆著向上升起,像是翻轉的雨幕一般,淅淅瀝瀝,但在下一瞬,這些升空的露珠卻又失去了支撐,驟然落下,本是輕盈無比的露珠在這一刻卻是有著限制活動的重力,將翻騰的荊棘全部壓下。

鬼舞辻無慘看到了周圍綻放的蓮花,看到了飄蕩的露珠,但他沒有想到著小小的露珠居然真的限制住了他的行動,身上分出的荊棘居然完全動不了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繼國緣一」手中的赫色的刀離著自己的脖子越來越近……

以重力為異能的中也正與猗窩座打得不可開交,對面這個鬼在他的重力領域內居然仍舊能夠反擊,這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唯一不暢快的,大概就是不能抽出時間來堵上太宰那個混蛋的嘴了。

“哦哦,這樣的攻擊真的好嗎中也……你把猗窩座的肚子踢穿了耶。”太宰就算是在觀戰時要小心躲避也逼不上他的嘴,像是不說話就不舒服一樣。

“哎呀,猗窩座這一拳真是漂亮,居然將中也擊退了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邊的,居然不給中也喝彩,反而不斷的稱讚作為敵人的猗窩座。

中也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踢起一塊地板踹向喋喋不休的太宰。

然而太宰像是早就知道中也會將這塊地板踢向他一般,居然率先進行了躲避,十分順利的從被壓在這塊地板下的命運中逃脫了,隨後他對中也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像是在嘲諷對方。

中也躍起,然後借助著下落的重力踹向猗窩座的頭,猗窩座擡起雙手接住了這一腳,隨後整個身子卻陷進了地裏,一時間居然不易掙脫。

看著敵人暫時被壓制住,中也落地之時右腳微微後撤,隨後以左腳為中心,突然進行一個順時針後旋,右腳再度向著被暫時禁錮的猗窩座的頭踢來。

“哦哦哦,小心呀猗窩座!右邊右邊,快保護住你的頭!”觀眾太宰發出一聲驚呼,然後連聲提示猗窩座對中也的攻擊進行躲避。

中也額頭上青筋直跳,然後腳下的力量更重了。

猗窩座突然一笑,然後露出一口尖牙,擡起雙手猛然抓住了中也踢過來的右腳,然後借著這個力量將自己從地板中拔了出來。

“要不你讓開,我先把這個聒噪的家夥殺了,咱們再繼續?”猗窩座向中也征求意見,有太宰在一邊叭叭叭的實在是太煩了,他猗窩座打架難道還需要別人在一旁進行提示嗎?

“不行……”中也十動然拒,再怎麽說太宰也是他的搭檔來著,要收拾也是他來收拾,讓別人殺了怎麽可以?他中原中也不要面子的嗎。

猗窩座抓著中也側踢的右腿沒有松手,在聽到中也拒絕之後他卻是手下用力想要將中也甩飛出去。

中也當即在身上施加重力,在讓自己無法被甩飛的同時還使得猗窩座因為重力的作用直直跪在地上。

整個身體都承受著重力的碾壓,猗窩座不禁跪在地上的雙腿出現了崩裂,骨頭刺穿皮肉,就連內臟都承受著碾壓,嘴裏吐出大灘的鮮血和猩紅的肉塊。

這樣嚴重的內傷以及出血量放在人類的身上是不可能還活著的,但猗窩座是鬼,有著強大的恢覆能力,這就導致了目前的情況是,在中也的重力不斷施壓碾壓的情況下,猗窩座開始不斷的吐血吐內臟。

“啊啦……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猗窩座需要我的幫忙嗎?我可以讓中也的異能無效哦……”太宰在一旁說著,搖頭晃腦,臉上帶著微笑。

中也轉過頭看向太宰,“你在說什麽啊混蛋太宰!”

中也實在是難以置信,太宰這家夥是有病吧,居然一直想著幫助他們的敵人,難道是讓哪個穿越者給占據了?

這有些不太可能吧?

“你該不會是讓別人魂穿了吧,混蛋太宰?”中也想了想,然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如果太宰是讓哪個穿越者魂穿了,他不介意幫助他來個死亡套餐,絕對是痛苦得不能在痛苦的那一版本。

“你在想什麽呢蛞蝓,沒有腦子就不要想那麽多事情了嘛,真丟人。”太宰撇嘴,一臉嫌棄,“啊哦對,蛞蝓不是人,你這應該是丟蛞蝓。”

“哈?你想死嘛青花魚!”中也擡手捏碎了身邊的一塊木頭,然後想也不想的將這團碎屑向著太宰扔去。

“所以說最討厭你這種無腦的生物啦,啊啊,猗窩座快點打敗他吧,我支持你哦!”太宰雙手呈喇叭狀,對著猗窩座喊道,然後還手舞足蹈的。

猗窩座發出一聲笑,然後嘶吼一聲強撐著重力的碾壓站了起來,用他那不斷被碾斷的手揮出了一拳。

強撐著痛苦,猗窩座的拳頭落在了中也的身上。

“小心!”實彌。

“打的好!”太宰。

剛沖進來提醒中也小心的實彌在聽到太宰的話後一臉懵逼,這裏TMD的到底是什麽情況?

在二人的叫聲之中,中也被這一拳擊中了,即使是碎裂的拳頭也打出了相當強的力道,被擊中的中也瞬間被推出數米的距離,最終撞在了墻壁上發出一聲轟響。

“幹得漂亮猗窩座!”太宰仍舊處於歡呼我的敵人痛擊我的隊友的路上,並且正在一去不覆返。

實彌依舊沒有搞清楚目前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們的隊友這是……投敵了?正這麽想著的時候,中也因為受到攻擊對猗窩座的碾壓減輕了不少,猗窩座的傷勢瞬間覆原,緊接著下一拳已經追了上來。

也沒有心思去想那麽多了,實彌迅速上前,一刀擋住了猗窩座的攻擊,將猗窩座的手臂砍了下來。

猗窩座的視線終於從中也的身上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緊接著他咧嘴一笑,“你叫什麽名字?身上鬥氣相當凝實啊,不如加入我們成為鬼吧!”

“說什麽P話呢,老子跟你沒話說。坎死你啊食人之鬼,居然敢勸老子成為鬼!”實彌暴躁開口,面目猙獰的讓人不知道這兩位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鬼。

“你跟我沒話說?可我有話跟你說啊,看你的招式你是風柱吧,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吧!”猗窩座臉上帶起狂笑,一拳一拳的擊向實彌,拳風壓迫空氣,發出一聲聲沈悶砰砰聲,撞擊在刀上又接著發出了金屬的錚鳴聲。

“去死啊!”實彌大吼一聲,手中的刀發出突擊,旋風帶著強烈的沖擊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溝,“風之呼吸?一之型?塵旋風?削斬!”

猗窩座被擊飛,在半空中之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高高擡起的腳重重的落在他的肚子上,重力加諸其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周圍的地面全部碎裂,碎片紛飛,煙塵四起。

“快,斬了他!”煙塵之中傳來中也的聲音,緊接著在外面的白色身影沖了進去。

“風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風斬!”煙塵之中猛烈的風攪動著,遮擋人們視線的煙塵被這一陣烈風卷走,露出了其中的三個身影,猗窩座被中也狠狠的壓在地上不能動,脖子被實彌的刀斬斷了一半,實彌面目猙獰手中不斷加力試圖將剩下的一半也斬斷,中也身上披著的大衣在刀風中不斷翻飛,他腳下壓著猗窩座,此時正伸出一只手幫著實彌將力量施加在刀上,一同斬斷猗窩座的脖子。

太宰不顧猗窩座會不會暴起傷到他,正臉上帶著笑容的走向他們。

猗窩座掙動間突然擡起頭看到了走過來的太宰,臉上表情不爽,這個人是他一直不屑的弱者,剛才戰鬥中還不知死活的,煩人的在他與中也的戰鬥中逼逼叨叨個不停。

“哎呀,不用想了,你絕對會死掉的猗窩座,與其白費力氣不如在這裏與我聊聊天?”太宰在猗窩座面前蹲下,擡手在猗窩座的眉心點了點。

“滾,弱者簡直惡心的讓人作嘔!”猗窩座對著太宰怒吼一聲。

“吼吼,別這麽說嘛,什麽弱者強者的,定義到底是什麽呢?”太宰臉上笑容不變,手依舊在猗窩座的臉上戳戳戳,“我雖然武力不行,但若是論頭腦的話,還是很有自信的哦……”

“我可以碾壓你。”猗窩座獰笑一聲,咧開嘴像是要咬死太宰一樣。

“嗯嗯,猗窩座還記得自己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變強嗎?”太宰對猗窩座的威脅很是不以為意的點頭,隨後笑瞇瞇的問道。

中也在一旁聽著不由翻了個白眼,他知道太宰又開始用嘴忽悠死敵人了。

“變強需要什麽理由!”猗窩座這樣回應道,但就在他如此說著的時候,腦海裏卻有什麽一閃而過,他頓了一下,但那東西消失的太快了,他什麽都沒有抓到。

“不對哦猗窩座,沒有信念,無論你是什麽都很難變強的哦,只有心中有著因為什麽而變強的執念,你才能不斷前進,不斷變強。”太宰微微搖了搖頭,對猗窩座的話表示了不讚同,“所以說啊,你內心那個一直在支撐你的那個新年,到底是什麽呢?”

他對著猗窩座彎著眼笑,精致的面容帶著一絲溫柔。

“我是為了……”猗窩座隨著太宰的話開始回想,就連掙紮的動作都漸漸停了下來。

一時間中也與實彌竟然覺得手下正在斬的猗窩座的脖子似乎都沒那麽硬了。

“你以前是不是談過戀愛,甚至都到了結婚的地步啦?”太宰再接再厲,繼續進行引導,雖然這些細節是之前亂步推測出來的。

他是太宰治啊,這些東西就是他的武器呢。

“你曾經是個小壞蛋呀……父親身體不好,你用偷竊得來的錢為他治病,但是後來你的父親因為不想連累你自殺了是不是?”太宰坐在猗窩座耳邊,像是在輕聲訴說。

“跟一個鬼這些有什麽用。”實彌不是很理解太宰的做法,跟一個鬼講他們的生平有意義嗎?

中也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聲道,“不會是無用功的,太宰他總有自己的辦法。”

“然後那個女孩成為了你的戀人,真是美好的故事呢,可惜美好的結尾永遠都是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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